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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裳第一反应是崔帏之疯了,竟然敢在皇宫内就亲他,用力推开崔帏之。
可他越挣扎,崔帏之就亲的越凶越狠越用力,右手掌心扣着他的后脑勺,左手狠狠抓着他的肩膀,用力吮吸着他的舌根,在他口中兴风作浪。
乔云裳被崔帏之亲的头皮发麻,没一会儿就被他亲软了身子,按在崔帏之肩膀上的手也无力地搭着,最后倒像是成了欲拒还迎。
崔帏之狠狠将他揉进自己的怀中,不仅偏头将乔云裳亲的近乎窒息,掌心还在乔云裳的后腰往下游移,乔云裳像是一滩水一样化在了崔帏之的胸膛:
“崔帏之别”
眼看着乔云裳被亲的脸颊发红,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
但他仍旧没有松开揽着乔云裳纤腰的手,只是抱着乔云裳,等着自己平静下来。
但他明显是有些热了,乔云裳被他抵着,感受到从崔帏之身上传来的温度,整个人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怎么”
“我都这样了,你还觉得我不喜欢你,移情别恋?”崔帏之吻了吻乔云裳锁骨下方的红痣,将脸埋进乔云裳的胸前,隔着抹胸襦裙蹭他: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顾忌你的身体,我昨天肯定把你”
他最后几个字压的很低,只有乔云裳听得到,乔云裳登时耳根红透,心上又酥又麻:
“你又说荤话!”
“我对我娘子不说荤话,我说什么?”崔帏之简直想把胸膛都剖开来给乔云裳,让他看看自己的真心,是不是里面全都只有乔云裳:
“我对你是什么感情,你不知道?难道非要我把心都摘下来给你,你才肯相信我对你是真的?”
“那二十天前,你为何与会兰怀真举止亲密,当日还一起逛街?今日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私会槐花亭?”
乔云裳对这件事仍旧耿耿于怀,掌心抵着崔帏之的肩膀,道:
“你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什么时候和他一起逛街了?”崔帏之疑惑道:“进京之后,我就一直没有见过他,只有书信来往”
等等!
看着乔云裳明显不信的神情,电光火石之间,崔帏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片刻,道:
“你说看见你二十天前,白日在街上看见我了?”
“对啊。”乔云裳道:“我亲眼所见,你不要不肯承认。”
“我半月前黄昏才进京,你怎么见我。”
崔帏之哭笑不得道:“你见到的那个人,多半不是我。”
“不是你?”乔云裳一懵:“怎么可能!他明明就和你长得一样”
崔帏之左右见四周无人,抓着乔云裳,往假山深处走,避开耳目,
“还记得我三年前离京之时,你和我说过的女真国国主,会兰怀恩吗?”
“记得,怎么了?”
乔云裳不懂为什么崔帏之为什么会提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直起眼,不满道:
“你不要转移话题”
他话音还未落,崔帏之就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难道就从来不好奇,为何我的双眼为何与旁人不同吗?当日在前往白莲教之时,我也是先给眼睛做了伪装,才成功潜入的。”
“难道不是因为你的母亲是庶女,而她的母亲是府中一名跳舞的胡姬,也就是你的祖母是胡姬,所以你才会”
“其实不是。”崔帏之笑:“是因为我的生母本来就是一名女真人。”
乔云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