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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会更加厌弃,说不定还会匆匆安排她嫁人,翁思妩无论如何都不想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我还好的……”
陈太后只当她是被欺负狠了,吓傻了,小娘子定力不够,又没经历过世事,可不是受冲击比较大。
“你不必替他多言,他近些年就是与哀家不对付,容不得哀家凌驾于他之上,这才次次与哀家作对。”
好一通安慰之后,陈太后方才提起踏青之日的事,道:“哀家知道你是没瞧上晋武侯之子,哀家也不逼你,这京中还有许多大好儿郎,你且慢慢相看。”
她竟还没有死心,翁思妩闷不吭声,也不做狡辩反驳,一看就是温顺的听之任之的模样。
“只是,你和诗问是怎么回事?哀家怎么不知,你与他还有纠葛?”
翁思妩:“阿妩和陈二公子谈不上纠葛,只是在桂宫第一次见时,纠正了他在宫中切勿非议陛下,许是那日陈二公子心绪不佳,误以为阿妩是在说教,这才记恨上阿妩。”
“游春池和易三公子无论是设计破坏,还是大打出手,阿妩都不知情。”
对陈诗问,翁思妩毫无犹豫地撇了个干净,才不要与他扯上关系,这种凭着自己性子就乱来的人,还连累她一起跟着背锅得罪易家,翁思妩巴不得陈诗问被关在官府里别出来。
宫中规矩森严,不尊帝王就是冒犯天威,这点陈太后也不会帮陈诗问开罪,说到底陈家虽是她娘家,但是坐在王座上的却是她的子嗣血脉。
先帝给尽她体面,陈太后在这种时候也会给足梁寂鸾体面,“那的确是他冒犯在先,这小子,等他出来,哀家让人把他拖回陈府,好好闭门思过,有心忏悔改错了再出来。”
让翁思妩曾提心吊胆过的游春池事宜就这般在陈太后这里轻飘飘地揭过,这其中功劳自然少不了远在永安宫的梁寂鸾的作用。
“今日起,你就不用再回那边去了。”
陈太后意有所指,“早前就说过,你只是去他那暂住,他做出这种事,哀家如何再放心把你交给他。”
“蓝春殿在你走后都维持原样,阿妩,搬回来,哀家许久没你在身边陪伴,对你也是想念已久。”
说罢,指挥着侍女官,“去把蓝春殿再好好收拾一番,今夜让公主先留宿承恩殿,等明日收拾好了再过去。”
事已至此,大局已定,有陈太后做主,翁思妩不好再拆台,于是默默听从她的安排,只是想起摧云殿,翁思妩咬紧唇瓣,使出全力才能克制住想要回去找梁寂鸾的冲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梁寂鸾被伶仃地留在那里的样子,会觉得心有不忍。
实际上在他与陈太后起争端之时,翁思妩就瞧出来了,陈太后对梁寂鸾的偏见比对任何人都要深。
她只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事实,加上以往与梁寂鸾争锋相对,母子不和的经历,直接就认定是梁寂鸾欺负了她,从而当着其他人的面不留余地,对他破口大骂。
而她,既无法阻止,明哲保身也袖手旁观了。
翁思妩被安置在陈太后的偏殿短短度过一夜,宫中动荡的波澜有了短暂的休憩时间,陈太后大闹永安宫,芙徽公主被带走,让这场风波勉强停歇。
只是都知道,那日陛下放出话语,不会轻易放手,那势必与太后之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翁思妩现在几乎是被陈太后当宝贝一样看管起来,往前陈太后对她在后宫之中都是放养的态度,来不来请安,亦或是出去做了什么,去了何处,都不会计较过问。
反倒是想让翁思妩多熟悉下宫中环境,让她多出去走动,是